”
奶娘呐呐道:“小姐还是远些才好,您身上穿着铁甲都带着血来的,孩子眼睛净着呢,容易伤着她。”
顾宝铮闻言便笑:“是我考虑不周了,实在是这就要走着急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我虽然身在精兵营里,多是随队做些土建活动,还并未真正杀过人,能看一眼我小侄女很是高兴,表哥,我也这就走了!”
说着转身,李厚对奶娘摆了摆手,连忙跟了她出来:“宝儿!”
宝儿才走到门口,连忙回头:“怎么了?表哥?”
李厚伸手按在她的肩头,轻轻掂量了下她的铁甲:“你不知道你嫂子这一胎更为凶险些,我我现在还有点混乱。其实我一直很希望有个闺女,你和清芷小时候都没得到过的那些东西,都有个弥补的机会,既然你执意要去战场,那表哥一定在家里和你嫂子你侄子侄女天天为你祈福,愿你平安回来。”
顾宝铮点头,拍了拍他的手:“放心!”
说着大步走下石阶,此时徐家二老正也往这边走过来,捋着胡子的徐太医抬着头,对着李厚脚步匆匆:“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徐良玉,如何?”
李厚欣喜应下,连忙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