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跪一起的,别连腿也抽筋了。廷献,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人这么勤谨,礼数这么周到,比承璋那厮不知要妥帖多少倍,你主子为何老是对你不满意,老是挑三拣四的?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保证待你比你主子好一百倍。”
廷献垂头道:“榷娘子真会说笑。”
此时君怜也走了出来,含笑道:“廷献,你别听她的。‘发愿于彼,力精所欲’。‘忍力成就,不计众苦’。你且下去,掌灯之后你来,向我细细回报国公府那边的事情。”
一脸倦容的廷献终于露出了笑意:“是。”
河中城外,大汉平叛军行营。
天高云淡。
远处,大军正在撤营。车马罗陈,有士卒整衣集结,有士卒往来奔走。
撤营的杂声只是背景,距离营房一里之外,竟是难得的清静。隐隐传来远处野塘中的蛙鸣。
郭枢密与郭荣在杂草地上缓缓步行。两人的十数名亲随,各自列了松散的队形,隔着两丈远跟在后面。
这个距离,是一种默契。枢密使与大将军有体己要说时,往往会下达一个手势,亲随们根据这个手势的强烈程度,通常都能准确地判断出自己应该保持的距离:有些话只是父子俩私下讨论军情,手势很轻微,那么离近点也不要紧;有些话与他们郭家内务有关,手的摆动幅度中等,那么需要稍微离得远些;还有的时候,郭枢密的手连连往外挥两下,眼神也很深沉,那就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了,最好是落在两丈之外。
今天,郭枢密将手有力地挥动了两下。
可是,走在草地上的父子俩一直没说话。
君贵能够感觉出来,父亲对于自己
Sect.15 无量寿经 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