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什么话!还说我忒小心?我看你也忒不小心了!”
符彦卿哈哈笑起来:“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多时仆从通报君怜来到。张氏略有些纳罕,符彦卿道:“是我叫她来问些事。”张氏点头道:“若是河中的事,适才我已经问过了,还没来得急跟公爷说。这丫头气儿还没顺,公爷可掂量着问话,省得惹急了不好下台。”符彦卿笑道:“夫人不放心,就一起听听吧?”张氏嗔道:“不就是想我走么?哼,我还真不稀罕听你们爷儿俩瞎聊!”
说着君怜已经被引入屋内,见父母俱在,先向上行了便礼。张氏应了礼,起身笑道:“好了,你们父女叙着,我先回后头去了。”君怜忙道:“母亲再多坐一会儿。”张氏道:“我还有事。你父亲叫你,也有他的事。你管自叙你们的,不必拘礼了。”
张氏走后,君怜看向父亲:“爹爹……”符彦卿笑笑没说话,将圣旨给她看了,方问道:“咱们家在兖州呆着寸功未立,却平白进封,加守太保,这里头的意思,你是怎么看的?”
君怜未出阁之前,符彦卿就喜欢跟这个长女探讨一些大话题,比跟儿子们探讨的兴趣还大。虽说君怜阅历尚浅,但父女俩在许多问题上都有着浑然天成的、很深的默契。君怜嫁人,符魏公仿佛剜却心头肉,数月食不甘味;君怜回归,符魏公虽然怜悯她的不幸,心底却又难免暗藏一丝欢喜,为的就是遇事又可以叫她来一起痛痛快快指点挥斥了。
君怜自己非常喜欢与父亲的这种对谈,她也很享受这种被需要、被肯定的时刻。她直济沧海的大志,虽然从未向父亲明白说出,但父亲显然是懂得的,或者说,是可以猜到的。时代的
Sect.37 分论英雄 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