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得到这一点,岳丈想得到这一点,那么,父皇就一定想得到这一点。……如此说来,晋州有王峻去对付就够了,我现在就要开始在人马军资上做好准备,只待慕容氏一反,我就请命出征!”
君怜点头道:“还有二十来天就是元旦了,哥哥可以向父皇上一道表请求入京朝觐。届时见到父皇,哥哥就可当面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预先请求父皇:在未来战事发生之时,指派哥哥挂帅出征。”
君贵一拍巴掌:“对啊,元日例该允许外藩入京朝觐,王枢密又不在,难道还有谁能拦着不让我回去么?”
君怜扶着桌案坐下来,笑道:“……现在,太保大皇子可以将那只柿子给我吃了么?”
君贵这才想起她原本可能是回书房来取零食的。更兼她腹部隆起,不耐久立,适才却站在桌案前陪自己议论了半天全**政,不由感到一丝歉意,忙将冻柿子递给她,关切道:“你今日胃口可好些了?”
君怜微笑:“胃口好不好打什么紧?好歹能吃下去不吐出来,不就行了?”
多日之后,一路向西的王峻大军抵达陕州。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枢密在陕州停下了脚步。一连数天,他稳稳地在陕州休养生息,并不继续北上驰援晋州。将佐们心存疑虑,纷纷请教主帅意图。王峻冷然扫视众人,让他们安心听令,不必多问。
这情形让许多将领感到似曾相识。一年以前,当时的枢密使、现今的天子郭威北上抗辽,就是这样先在滑州、后在澶州暂停了脚步,而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全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王枢密这是怎么了?他不赶着去救火,却在这里端起了架子,他到底想做什么?
Sect.90 寸心出鞘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