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126. 尺牍存想 2
磨琢磨……”君怜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君贵不放,反而笑一笑,握得更紧了:“你不习武,我来教你如何写出刀剑之气……”说着,便不由分说,握着君怜的手又写那“存想”二字。君怜挣扎不脱,只得由着他。
两三遍写过,两人耳鬓厮磨,当丈夫的,态度不免就狎昵起来。
“诶诶,朱雀在呢……”君怜红了脸,小声嗔道。
君贵看朱雀一眼,一本正经向君怜道:“打什么紧?朱雀又不是外人。”
朱雀停了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有心嘲讽几句,可这是在人家内宅,不能说人家言行有什么失当,总是自己多余罢了。便板起脸道:“可我也不是你们的内人。”
说罢放下笔,也不再看他俩,起身拂袖,径自走出门去。
“你瞧瞧你……把人家给臊走了……”君怜嗔道。
“谁教她素日老是欺负我?哼,咱们气气她。”君贵理直气壮地说着,一面便又握住君怜的手,忍笑在纸上空白处写下拳头大的一串字:咱們氣氣他。
大约是被欺负太久,胸臆中积蕴的气势太足,这几个字简直金钩银划,气吞万里如虎。写罢,君贵举笔悬翰,自己细细欣赏,赞叹不已。
君怜哭笑不得,着恼道:“看看!我临了半天的一篇字,原说尚有几个可取,值得留存下来的,生生被你给毁了……”
君贵笑道:“打什么紧?大不了,改日我临一篇还你就是了。”
君怜扭过脸细看君贵:“我明白了,你今日就是故意来捣乱的……瞧这满脸的坏笑……我来猜猜,是前头有什么好事么?”
“猜对了。”君贵含笑道:“父皇有诏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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