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 204. 水澹秋明 2
的,还是军事整改的事宜。文臣的调整,先动了六部的几个首脑和三司使,其它位置在计划中要往后放一放。他的路线是先筛出一个足以成为他变革智囊和支撑的稳定班子,最后才考虑最关键的枢位。他总认为郑仁诲还可以替他再扛一阵子。
“呃……他的病,我叫御医们间天瞧着,回说是一时无碍。我原想着,他在枢密使任上做完今年,总是可以的……”
“月初训哥儿行抓周之礼时,他不是遣儿子儿媳入宫来贺么。有关他的情形,我那时私下问过他儿媳,回说是时好时坏,不很稳定。但凡好些时,就想勉力乘轿去枢密院看看。去不了时,还偷偷对着爹的遗像流过泪呢。”
君贵停下了脚步:“啊?!”他默然片刻,伤感地摇摇头,“……真想不到,我的挽留,竟会让他如此痛苦!……君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呵,哥哥别着急。我听闻此事,早遣人去瞧过他,又多次让他儿媳转致了我的问候之意。想来,郑枢密对于哥哥的心意,当是十分明白的了。他这次辞位,必定是真心所驱使,绝没有别的意思。”
“……那,依你的意思,我该准了他?”
君怜点头:“嗯。”顿了片刻,又道,“国朝鼎新革故之际,居治政核心的文臣,也该有一番彻底的新气象。……我想,这也是郑枢密主动让位、垂范耆老的心意吧。”
君贵沉吟片刻,吁了口气:“好,若依他所奏,你认为我该找谁来替他?”
“枢密副使魏仁浦如何?”
“魏仁浦?”魏仁浦其时是枢密副使,虽说比郑仁诲只差着一个副字,但这正副之间的分量大有不同。副使只是正使的辅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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