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顾逸洲的鼻尖,两个大男人就那么极其幼稚的互相蹭了一会儿,俞承泽终于伸出舌尖舔了舔顾逸洲的唇。
很甜,从舌尖甜到心里去。
与对方的唇分开之后,顾逸洲又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俞承泽不放,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了句:“还送什么花儿送什么歌儿啊?干脆把你自己打个蝴蝶结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多好。”
透着银色的月光照在顾逸洲的发梢和睫毛上,俞承泽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个天使。
然而天使永远是一说话就会打破他所有幻想的。
俞承泽捏了捏顾逸洲的鼻尖,宠溺的说:“小色鬼。”
生日嘛,不打一炮怎么能完整?
如果说打一炮还不完整的话,那就打好几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