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双曾经在端敏公主的赏菊宴上跟上官绝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她就记住了这个长相俊美的秦王世子。若是秦王世子开口买下她的话,老鸨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放人的,所以白双双一听到老鸨说让她引着上官绝去花魁的院子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妈妈,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我白家是被冤枉的。”白双双长睫扇动着,两行清泪留了下来。
老鸨睨了她一眼道:“呸,你的意思就是皇上判错了案了,你白家的案子可是皇上亲自判的,敲掉的那堵墙可都是官银,你是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上官绝冷眼瞧着白双双的一番作态,嘴角含着一丝兴味的笑。
白双双哭地越发的伤心了,眼角的余光瞟见上官绝似乎满含兴趣的样子,更加来劲了,柔柔弱弱的歪着身子哭道:“与其在这里受你侮辱,我倒不如死了干净,说着便拔下了那簪子往自己的喉咙戳去。”
她的动作很是狠厉,可是耳朵却一直听着上官绝的动静,只等上官绝说一句公道话,她便可以趁势求他买下她。
那簪子的尖利之处已经贴到了皮肤,上官绝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白双双的心头不由得一紧,握着簪子的手颤了颤,她可不想真死了,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自己都已经下不了台了。
白双双一张小脸惨白,咬咬牙闭上了眼睛,手微微一动,那簪子最尖利的地方就刺进了皮肤,上官绝依旧没有开口阻止。
再深脖子的地方就要留下疤了,白双双的心头凉成了一片,最后只能身子一歪假装不甚怯弱晕了过去。
老鸨见状冷冷的哼了一声,那脚踢了踢白
112 自取其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