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覆雨，即便是炼器宗这样的存在，今日似乎也逃不脱厄运了。
没有人看着秦羽，目光不复杂的，这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
秦羽自然感受到了周围各种奇异的目光，他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这样的目光早在归元天的时候，他就已经享受够。他很清楚，这一切源于实力。
“方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秦羽开口，没有任何的同情，声音平淡到了极点。
若是以前，他不可能如此无情。
但是现在，他可以轻易做到。若是方燕说不，他完全敢抬手一声令下，覆灭炼器宗。
方燕咬牙切齿，催动器鼎，他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到现在，他已经支撑不下去了，看着秦羽的目光，他很清楚，那是枭雄才拥有的，要到无情时。区区一个宗门绝对不会眨眼间。
“呵呵……咳咳，我若是说不呢？”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方燕依然还是惨笑着问了出来。
秦羽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着苍穹，一滴血珠刚好洒落在脸上，俯视着方燕，淡淡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