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才重新爬上床。
朦胧时,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覆盖在额头。眷恋的靠近,把那人带入怀里……
很踏实,唉,果然老了,这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过了……
醒来,却发现离床不远处坐着那人……昨晚是他?他又是怎么会到我房里的?
“醒了?”似乎听到我起床声,立刻从椅子上坐起,拿过床头的水壶,“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太疲劳,所以免疫力下降。起来喝杯水吧。”
揉着大阳穴接过,“谢谢。”
寂静的卧室,在黎明破晓的晨光下,温暖舒适。但我们之间却死静的宛如无边的地狱……
“你今天休息,其他事我和少顷处理。”说罢起身,“我先走了。”
“嗯。”淡淡的应了声,我不知除了这还能说些什么。
“我的婚事,大概在一月后吧。”拉开房门的瞬间,最后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