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暴乱的黎人他颇有耳闻,叫斩脚峒,曾经帮助澄迈县镇压了县内其他两个峒的暴乱。该峒土兵经历多场战事,极其悍勇,加上纠集了不少其他寨子的黎人,恐怕卫所官兵来镇压也非一日之功,打上几个月也属平常。
这么悍勇的黎人,居然以多打少都败给了这个夏天南,如果属实,那么这三百青壮战力何等强悍,只要他愿意,打下临高县城都只是等闲。
想到这里,钱师爷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个多次合作的商人——他自称是商人,也开着工坊,织布卖去广州——究竟他的真实面目是什么?聚集这么多青壮,想造反吗?
一想到对方可能会造反,钱师爷觉得不寒而栗,若真如此,自己数次为其出谋划策、提供方便,认真追究起来,自己跑不掉一个勾结反贼的罪名。
他忍不住问道:“你聚集青壮三百之多,意欲何为?若有不轨之心,劝你早日回头是岸,朝廷大军一到,汝等定成齑粉!”
看样子吓到钱师爷了,居然以为自己要造反!其实严格说起来,造反是迟早的事,但不是现在。
夏天南笑嘻嘻地说:“师爷宽心,在下只为求财,什么赚钱做什么,造反这种杀头的买卖是不做的。真要造反,我会把实情告知师爷你吗?”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历来造反都是暗地里积蓄实力,时机成熟突然起事,哪有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给官府的道理?
钱师爷稍稍放下心来,接上了打断的话题:“如此甚好,如今朝堂圣天子在位,铲除阉党,整顿吏治,中兴指日可待,与朝廷为敌殊为不智。至于你说要去澄迈打那黎人,其实也简单,把你名下青壮编为本县村镇乡勇,平时耕田做工,县
第五十七章 乡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