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语言,低声对我说道:“这次的事情呢,我也是听到了一点儿情况,那凶手的相貌,跟你真的很像;我的意思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听到他的猜测,心头一跳,说不会吧?不可能。
马海波听到我断然否定,便没有再开口,说那行,你自己知道就是了,我回去了,回见,有事打我电话。
他上了车,然后离开了院子。
我回到屋子里来,帮我母亲收拾了一会儿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然后洗了一个冷水澡,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了书桌前来。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静静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打开台灯,然后低头。
我看向了书桌那块玻璃的左下角,那儿有一张照片。
一高一矮两个男孩子,倔强地看着前方。
从模样上来看,两人倒是很像。
好久不见了,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