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别的不管,将屈胖三平躺在地上,先是呼喊了几声,发觉没有效果,然后让小红亲自上,帮他将那毒性给吸出来。
如此弄了几分钟,屈胖三伸了一个懒腰,施施然地唱和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说别装波伊了,赶紧醒来,咱们有大麻烦了。
屈胖三睁开眼睛,瞧见周遭景物,不由得一愣,说什么情况?
我将之前听到的种种事情说出,屈胖三眼珠子一转,喊道:“不好,这个什么深海老狐,估计就是那海上丝绸之路和轮回在蓬莱岛的奥援,咱们是中了他们的算计了……”
正说着,突然间左边的出口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