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到现在还记得陆默哥当初带我去山上砍柴和采桑葚、八月瓜的事情,他这个人天生就有领导力,没想到居然也入了这一行,当真是巧了……
我苦笑,说他现如今到底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上了黑名单,甚至都不肯与我见面。
陆左沉吟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我觉得陆默哥应该是有苦衷的,不过他为人十分不错,豪侠而仗义,也有着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坑害无辜之人的。”
我对我哥都心存疑虑,他倒是信心满满。
聊过了阁皂山之事,旁边的杂毛小道咳了咳,然后说道:“今天无缺真人的话语里,其实意有所指,不知道你们听出来了没有。”
陆左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对,他是想说,无论是我身上的污名,还是陆言随时可能遭受到的冤屈,其实都是小事,你大师兄现如今贵为总局副局,朝堂之上说得着话的大人物,如果他出面,一切污蔑都将烟消云散。但现如今的事实却是他一直都没有站出来说话,从这一点上来看,的确十分的可疑。”
杂毛小道看了我一眼,说我这段时间跟陆言聊了好几次我大师兄,后来还去京都找过他一回,只不过没有见着,但总感觉他变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陆左这个时候突然间来了几分怨气,说道:“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莫非是这人走上了高位,就认不得以前帮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兄弟了?”
杂毛小道摇头,说我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当初我被开革出山门,何等落魄,他还不一样对我关怀备至?
陆左说那个
第三十章 一个消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