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宋靳承就看到雪白床单上的一根黑色长发,他拾起长发,观察起来,这根头发的主人发质不错,头发也很健康,没经过染烫,看来是不热衷于染烫头发这种行为的。
正当宋靳承以他身为律师的职业习惯,认真的研究那根在尧哥睡过的床上捡起的长发时,苏译尧换好衣服出来了。
“干什么呢?”苏译尧拧着眉心,看着宋靳承。
宋靳承晃了晃手中那根长发,“尧哥,是不是有情况?这可是女人头发啊!你不是说这两年你对女人都拾不起兴致,一直当和尚来着吗?那昨儿让你大开荤界的是哪个女人?”
宋靳承还真是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说实话,这两年虽然尧哥在B市,他还在海洲经营律所,但是身为发小,关系是不可能断的,所以隔三差五他就会飞去B市跟尧哥把酒话话家常。
是以,他自然知道,尧哥这两年身边虽然女朋友不断,遇上有媒体采访或者专访什么的,还会说身边有固定女友,随时可以步入婚姻殿堂。
可实际上呢,他对那些女人,根本连一点带上牀的兴趣都没有,还像小孩玩过家家一样,顶多牵个手,连接吻都极少,完全清心寡欲的,像吃斋念佛一样。
所以他一直怀疑,尧哥估计是跟嫂子离婚后,心理上跟身体上同时受了刺激或者创伤,导致了他的不行……
现在尧哥暂时回海洲,他本来还打算哪天整几个素质好点的女人,给尧哥治治病,看看他的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了,结果,尧哥就自己治愈了!
这么看来,这个女人可真是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他决定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女菩萨,让尧哥脱离了
367 译心一意:好好的跟叶琅玩玩!(二更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