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那个女人的时候,伤口又裂开了……”
箫连城转身,看了她一眼,见她的右手确实有伤不方便,这才不甘不愿的上前,坐在床边,继续帮她上药。
“喂,你就那样把季月若踢进了井里,不怕她淹死之后,李家的人找你算账?”箫连城漫不经心,将凝血生肌的药粉,洒满她伤口结痂部位渗出血的地方。
凤云轻不以为然,“方恒站在不远处看着呢,她淹不死的……”
箫连城啧啧出声,“那你得罪了季月若,以后回到京城也够呛!”
凤云轻呲之以鼻,“怕她我就不是凤云轻!”
箫连城摇头叹息,“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二这么蠢的,你就不能当时忍忍,事后找到机会,再打击报复?或者适当的时候,以德报怨,将她收为己用?”
凤云轻脸色一沉,“我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总之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十倍的报答,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会十倍的报答——”
“你还真是实心眼!”箫连城拿了绑带,帮她缠好小腿,又指指她的手腕道,“这里也上药吧?”
凤云轻点头,将手递给他,他换了一管药膏,细致的涂抹。
凤云轻大叫起来,“疼死我了……”
“等会儿就不疼了!”箫连城拧眉,“喂,你别乱动……”
她手上的伤口,没有裂开,只用涂这种不留疤痕的药膏就好。
不过这种药膏,唯一的缺点就是涂上去刺痛无比,仿佛将那块肉生生剜掉。
凤云轻疼的颤抖,“箫连城你是不是故意的?让开,让开!”
“我叫你别动,听不懂吗?”他皱眉,一只手擒住她的
第19章 我在气什么?我连自己都不明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