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云家绣纺的老板点头哈腰的奉承着,一个戴黑绶带,一个戴黄绶带、官印都是黑犀角印。分不太清楚秩俸。”
大汉朝的官员都将绶带和官印随身携带,底层的官吏只按绶印来区分上官的层级。
赵义的额角跳了跳,给东市长丞施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又找了刘二来问:“你怎么确认那两人便是云氏绣纺后面的官家?”
“下官曾和云氏绣纺的老板一起喝酒,喝多了,自然什么都说了。”
“那两人长什么样?”
“黑绶带的那个高高瘦瘦,像个竹竿;黄绶带的那个身材矮小,长着鹰钩鼻,很精明。”
赵义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用问了,一个是丞相征事,一个是严延年。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严延年明明知道林氏绣纺是林氏的嫁妆。
虽然是七月的天气,赵义的背后一阵阵的凉意。
见赵义那个样子,东市长丞也有所猜测,便给刘二甩了几个钱道:“拿去喝酒吧,云氏绣纺给我盯着,有什么事情来报我。”
赵义强撑着和东市长丞在横街大道分别,本来他想请对方喝酒,东市长丞看出他有心事,只道:“赵兄还是先忙正事吧,若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勉强。这事的确需要找林氏商议一下,最主要的是,他自己得先冷静冷静。
赵义苍白着脸回到了家中,直奔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