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显不知发生了什么，绝非作伪，不似之前的闪闪烁烁，他辨得出来。
他淡淡地道：“我叫凌寒，在东峰修炼，恩师左轻舟。”
无长吃了一惊：“剑修！”
难怪这么厉害！
灵霞山东峰有灵霞派最大的灵石矿，由实力最强的剑堂坐镇。
称恩师，那就是剑堂结丹长老左轻舟的亲传弟子。
“不错，但我恩师是易掌门的人，易师伯得我恩师支持才能执掌灵霞，易掌门的事就是我恩师的事，我作为弟子必须替恩师分忧，何况此事事关灵霞派的存亡，我决不能敷衍了事，必须查个清楚。”凌寒露出坚毅地神色。
无长小心地道：“师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
凌寒冷笑道：“掌门怀疑灵脉衰减是其他门派的奸细所为，他细查了这段时间的异常，怀疑宁平就是这个奸细，而你是新派来的奸细。”
无长终于明白了凌寒为什么会对他有杀意，他无奈地道：“我至小生在元南王府，怎么可能是其他门派的奸细！”
“我们查过，你在参加选仙会测试之前去过云霄宝坊，你的灵剑就是云霄派的，怀疑你就是在那时被发展成奸细的。”凌寒的目光冷冽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