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娶了陆迟迟回家的时候?”黎晚心寒地开口。
“如果你愿意,我们离婚吧。你随时可以走。”
白子阳的话里面听不出有什么样子的情愫,他至始至终都太过于平静,只是看着黎晚苍白脸色的连忙有些动容罢了。
黎晚连睫毛都跟着一起颤抖了一下,她苦笑,嘴角的笑意带着自嘲和讽刺。
“怎么,现在让我走,你是在为你还没出生的孩子积德吗?你不是要榨干我身上所有能够利用的价值之后才肯放我走的吗?我不是你们白家的摇钱树吗?”
黎晚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地看着白子阳。
其实黎晚此时并不知道,白子阳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是有所动容的,只是没有任何的表现而已。
黎晚蹙眉,她知道自己现在显得很可笑。
“你自己也应该知道,我们瞒不了多久了。”白子阳开口。
他说的这句话只是对黎晚刚才问题的掩饰罢了,其实他对黎晚还是因为有了恻隐和动容之心所以才做了那样的决定。
因为有一天早上他回家来取一份文件的时候,看到黎晚整个人都趴在厕所上面吐,她吐得撕心裂肺,瘦小的身体整个人都依靠在马桶上面,像是一不小心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一般。
这是化疗之后必须经理的痛苦过程,在那么一瞬间,白子阳忽然间觉得,纵然他厌恶黎晚,但是现在她是一个病人,再怎么说,他也应该对她稍微宽容一点了。
他自认为的宽容,在黎晚的眼里却像是凌迟一般的痛苦。
黎晚苦笑扯了扯嘴角看着白子阳,眼角眉梢尽是晦涩:“你说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了,你说
第八章 我在你眼里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