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后遗症,谁知道老了怎么样呢。”
林母说着说着又唠叨起来,林晏都听习惯了, 揽着她妈进屋顺手带上门,一边换鞋一边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是片儿警, 又不是刑警,那天碰上纯属意外, 以后肯定不会了。”
“你以为你嘴是开过光的啊,”林母道:“说不会就不会, 不过话说起来, 秦越没联系过你吗?他是不是回来了。”
提到这个林晏就好奇, 点点头道:“是回来了, 我今天还见了他一面, 听他说是有点事调回来了。”
“调回来了?”林母不可置信道:“从北京调回安南?不能吧, 他在北京不是干的好好的, 才升到什么组长,怎么就突然调回来了。”
“那我哪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