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江筱玉几乎每天都这么说,樊允航已经听习惯了,他没有觉得风景美到哪里去,只是心里松了一口气,骂她:“你是不是疯了,看风景哪里不能看,非要挑这么危险的地方,还不快下来。”
江筱玉又笑起来,转头看着他,“樊允航你这么紧张吗?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你最近一直躲着我,是想要和我分手吧。”
樊允航愣住,他没想到他还没说,江筱玉就猜到了,他不由有些慌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江筱玉却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原来妈妈说的是对的,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前一秒指天发誓说爱你,后一秒就觉得你烦想摆脱你。”
听着这些话,樊允航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