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你最近一直躲着我,是想要和我分手吧。”
樊允航愣住,他没想到他还没说,江筱玉就猜到了,他不由有些慌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江筱玉却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原来妈妈说的是对的,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前一秒指天发誓说爱你,后一秒就觉得你烦想摆脱你。”
听着这些话,樊允航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试图打断江筱玉。
可没等他开口,江筱玉就转头看着他,头一回特别认真的道:“樊允航,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虽然后来知道你伪装了自己,可我还是很喜欢你,不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