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遇从床上翻下来,一眼便看见了古琴和锦盒,看琴,她不禁回想,自己曾还说过要给连天厚弹琴。
洛梓遇手落在锦盒上,却是关闭得十分稳当,她也不愿打开,这里面藏着的回忆,都已成为过去。
“梦槐你把这个放起来吧”洛梓遇将锦盒递给梦槐。
洛梓遇坐在琴前,不再假装笨手笨脚,她落手抚琴,不自主地,琴声滞塞,满腹心声。
“王妃,您弹得真好,虽然梦槐听不懂,但是王妃真的很厉害”梦槐不由得赞美道。
“谢谢梦槐。”洛梓遇并不太兴奋。
“王妃您不要难过,王爷一定是一时冲动,他一定会,和王妃您破镜重圆,恢复如初。”
梦槐的安慰之言并没有太多底气,一个女子怀了野种,就是平常人家都不可饶恕,更何况是皇家贵族。
“他是坏人,我才不要理他了”洛梓遇仍自觉赌气一般,可明明自己是当真生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