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冒犯了。”连天厚急而松开徵羽。
“王爷,何错之有。”徵羽果然没有猜错。
宫商没有明令禁止看守洛梓遇,她未回去琴室装作若无其事,而是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宫商,漫无目的地晃荡在街头。
黄昏渐至,洛梓遇来到一处水岸酒肆,旧棚桌椅,倒也不乏酒客,酒杯相碰之声,欢声笑语。
洛梓遇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她并没有银子,便随手取了一根簪子递给小二,可无奈小二和摊主都不识好货。
“我真是一事不如意,事事不如意”
洛梓遇起身准备离去,满腹哀怨愁绪,一旁却有另一个借酒浇愁之人对她伸出邀请之手。
“姑娘若是不嫌弃,坐下一起,在下请你喝酒。”
洛梓遇停步桌边,她一瞥座上男子,粗衣麻布,皮肤黝,脸上有疤,虎口生茧,看着并不像个好人。
“既然这位兄台诚意邀请,那就多谢了”洛梓遇并不犹豫太久便坐下。
“在下何成柏。”他边说边将手边一壶酒推给洛梓遇。
“多谢。”
洛梓遇接下酒壶不自报家门,倾壶便饮,但她并不善于喝酒,一口便感受到苦酒的浓烈。
“姑娘不会喝酒,又为何喝酒”何成柏问。
“想喝就喝了,那何兄台你呢我看别桌都是欢声笑语,唯独你一人是借酒消愁。”洛梓遇大胆一问。
“借酒消愁愁更愁。”何成柏一言回道。
“是啊,这酒真的很难喝,别说浇愁了,喝一口都添愁”洛梓遇闲侃道。
“姑娘快人快语,只是姑娘不尝酒滋味,怕是并无愁可言。”何
第一百零七章 痴情酒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