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渐渐消散,剩下的便是湿答答的冷。
突然之间,落地的衣物被一双手捡起,轻轻披盖在洛梓遇身上,她不禁身体微颤,连天厚即刻收拾起自己的衣物穿上。
“本王在房里等你。”连天厚边穿衣边往门走去,却一步一步太艰辛难行,他终还是顿步,满腹真言只说道,“不一样,你是你,她们是她们。”
连天厚出去,浴堂里回响连天厚那句“不一样”,在他心里,洛梓遇当真是与其他女人分别开来的,只是连天厚从未对哪个女子表达过,再聪明之人也无奈拙口。
洛梓遇缓缓蹲了下来,颤巍的手揪着衣物,她慢手慢脚地穿着衣裳,心思越发泛溢。
“我到底怎么了我们到底怎么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我为什么悲伤,为什么流泪,为什么心痛啊”洛梓遇紧紧握拳,拧捏着自己的胳膊,痛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