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的慌张被夏锦歆逮到,她好似有所惶恐,且她不敢为主人辩解脱罪,难道有所隐瞒。
“你好像很害怕啊,不为你的王妃狡辩几句吗”夏锦歆逼近梦槐。
“王爷,不是王妃啊,王妃她那么爱王爷”梦槐根本无法冷静表达,她心中竟也几乎认定是洛梓遇所为。
“看你如此紧张,不会是在隐瞒什么吧比如,亲眼看见你的王妃把圣旨撕裂。”夏锦歆给梦槐下套。
“没有啊,王妃当时把自己一人关在房间里,奴婢没有看见,只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梦槐企图为洛梓遇证明清白,却不知慌张失措,反成指模糊的认。
“这不就是了,撕掉圣旨,扔在地上,以泄心头之恨。”夏锦歆如此揣测有理。
“不是的”梦槐紧张欲死。
洛梓遇可算是看明白了,无论圣旨是如何毁掉的,夏锦歆今日是铁了心咬住自己不放,要将这个死罪扣在自己头上,她从来,怨恨自己抢走了连天厚。
可洛梓遇更在乎的是连天厚的信任,然而,洛梓遇却在他眼中看出了不加隐藏的疑心,向来大道公义的连天厚,此时早已顾不得真相,他唯一思求的,就是如何护洛梓遇周全。
“夫君君”洛梓遇不禁哀然。
连天厚眼中趟过汹涌思绪,犯上死罪,又如何是他能够轻易解决的夏锦歆的证供,皇贵妃的苦无对策,也许就连皇帝都有心拔出自己身边这棵被认定的毒草,可是他,已经不能失去洛梓遇。
“表哥,事情真相很明显了,此事非同小可,我相信表哥心里比我清楚。”
洛梓遇不禁苦涩上头眼中一湿,所有的真相都是夏锦歆的论断,连天厚难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温柔手无情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