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复杂心情被埋没了。
阿福的马车候在门外,洛梓遇一直送连天厚上了马车,停不下催促之声。
“好了,夫君君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了”
“本王走了,你在府上要乖乖的。”连天厚再三忍不住嘱咐。
“知道啦”洛梓遇回应。
连天厚终于落下了那一层车门帘,洛梓遇的目光斩不断心思错杂横生,车轮行动,洛梓遇伫立不动,目送连天厚而去。
“洛梓遇啊洛梓遇,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因戏生情难以自拔呢到底,情真意切,两情相悦,是真是假”
洛梓遇久久驻足不动,马车消失,连车轮声都远到再传送不来。
洛梓遇转身,巍立的王府大门,如此匪夷所思她的经历,她竟习惯到如今。
“终究不过演戏而已,爱或不爱,真情或假意,总归有一天是要结束的。”
洛梓遇至今以此为借口,让自己深信不疑,会否,其实她一直以来认为的戏程路途,便是她今生的转折了呢
阿福送连天厚到礼部便归来,连天厚在路上对他加以叮嘱,让他好生照顾洛梓遇,若是她兴起想出府游玩,便送她去寸尺斋。
洛梓遇不知连天厚一去几日,送走连天厚之后,她无可否认,着实心里空落落的。洛梓遇在房中作画,将记忆填满,至方才离别一刻。
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最是绵延不绝。
洛梓遇在床上翻来覆去,如何都无法入睡,其他之事,再严重也不如连天厚离开留下的空白。
“啊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洛梓遇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搔首挠头疯
第一百三十二章 色狼的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