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择手段除之,可对方是连承钰,他怎么能做到兄弟相残,但是大方退让,他又岂能做到
洛梓遇莫名入睡得十分香甜,将所有的多余心思,丢弃在夜里。
丝丝阳关透射而入,洛梓遇浅浅醒来,睡眼惺忪地翻身,迷迷糊糊竟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咦”
洛梓遇蓦地睁眼一怔,地铺还在,床上也无连天厚,她毫无知觉自己为何从那下面到了这上面。
“不会是我自己爬上来吧”洛梓遇自我怀疑。
洛梓遇手忙脚乱地起床,却站在门内不敢开门,情况明了,自己此刻在连天厚身边并非好事,既然如此,她是否就该乖乖地将自己关在房中了
“唉,不出门就不出门,也没地方去,继续睡”
洛梓遇满布思绪,恍若重坠躺倒在床,她何尝不懂连天厚的矛盾,在她所知的封建社会,若一个女子红杏出墙,那结局绝不是花开遍地,而必定是不得好死,可自己被捉奸在床却安然无恙,如此来看,连天厚当真不是绝情的。
“可是夫君君,你还会重新接纳我吗像以前一样,我只想和你好好的,不管结局如何。你应该心里也还有我吧如果是这样,我真的想再陪在你身边,一直,一直”洛梓遇眼角的眼泪不由控制地滑落,不晓因果,不知喜悲。
祭典之礼并不复杂,却也繁琐,连天厚和司仪大人交流受教,却没有一刻不挂心洛梓遇,连天厚纵使当初自以为绝情绝意,但他更加明白,他的心对洛梓遇从未断绝联系。
连天厚午时归来,心之所向是洛梓遇所在的房,就像是二人的家。他推门而入,思念的涟漪渐渐泛滥。
第一眼看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任由本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