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八道。”
自家男人很少这么说话,一时间朱氏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和家人一同惊讶地看着杨双盛。
“你们也是,我能告诉你们的是,那天河媳妇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在外面也不要人云亦云,若是让我知道家里谁闲着没事出去咬舌根,我定会将其赶出家门,都记住了吗?”杨双盛严肃地对着自家儿子媳妇说道。
“是,爹。”一家人齐齐地开口,他们可不认为杨双盛是被那重礼所打动,不过,以后在面对司月的事情,他们都多了一份沉思。
“老四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你们家的田地都卖了?”杨双吉进了院门,看着在收衣服的司月,压抑不住怒气问道,再看着蹲在一边杀鱼的杨天河,恨不得上前踢两脚,“还有老四,你怎么不劝着点。”
“爹,那是司月的嫁妆,她有权利处置的。”杨天河心想那两个奴才还是知道感恩的,主动地将姓氏改成了司姓,“司月也是看着她们可怜,又同姓司的份上。”
说着这话,杨天河不敢抬头,毕竟以他爹的精明,很有可能会发现他在说谎。
司月更像是没有听见杨双吉的话,抱着衣服,直接转身进了房间。
而杨双吉能如何,老四说得太对了,那是司月的嫁妆,她爱怎么处理都是她的事情,他能说司月这一辈都是她杨家的人,那四亩地迟早都会姓杨吗?只是,他没想到老四媳妇竟然会那样的愚蠢,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杀鸡取卵。
杨双吉正想说什么,王猛和朱氏急匆匆地走进来,看见杨双吉,先是客气地打了招呼,“司家妹子。”朱氏声音一扬,冲着司月的房间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