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今天这一遭,若说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变化那是不可能的,身体不能动的害怕和恐惧,倒在地上无人问津的无助和悲哀,醒来时亲人的抛弃,在他痛苦不堪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他又怎么可能不难受。
至于问出的这个问题,杨天河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那么多血脉相连,相处二十来年的亲人,在那时,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心没有一个人在他的身上。
对于杨天河的误会,脸上的难受,司月可不会为杨家人解释,更加不会说,她之所以会发现是出于外科医生的敏锐和条件反射,凡是影响病人病情的事情出现她都会在第一时间观察病人。
“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吧。”沉默了一下,杨天河对着司月说道。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司月看着杨天河皱眉,眼睛再一次扫向他受伤的手指,“很疼吗?”没有打麻药,也没有缝合,杨大夫清洗的时候是很认真,可那水好像不是开水,是没有杀毒的,只是撒上些药,这样的治疗真的只是手指残废,而不会得破伤风?
“对了,你用的镰刀生锈了吗?”司月问出这话时就后悔了,既然杨大夫说了没有生命威胁,你还那么多事做什么,眼睛迅速地离开那伤残的手指,不断地在心里重复,你现在只是普通的农妇,你只要绣绣花,挣银子,养儿子,舒服地过日子就行了,他的伤跟你没关系,没关系,这般好几次之后,心情舒坦多了。
“不疼。”杨天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虽然不明白司月后面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如实地回答道:“没有生锈。”农忙前,为了保证速度,都会修理农具
穿越之农门恶妇_分节阅读_3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