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萧遥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湿滑的手指伸进来扩张的零碎片段，以及纠.缠的时候，沾着细腻泡沫的手掌抚过他的全身。撑着洗手台的手肘早就发酸，对着蒙着白雾的镜子大口喘息，里面的模糊的人影交叠晃动。痛楚和快感，纷至沓来。
如影随形的牙齿像是享用食物般地每一寸地啮咬。或许对他来说，他真的就是食物吧……
第二天萧遥醒过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痛。
他是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过来的，一个很大的卧房，不知道是不是林谦的卧室。房间很大也很空，看不出半点人气。萧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苦笑，这房子里倒只有他最像是属于他的物品。
“醒了？”
林谦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萧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
“你。”
“在想什么？”
“你。”
林谦心里蓦地一暖，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他其实没想过萧遥昨天会回来。他明明生气地走了，是他做得不对，所以这剩下的所有黑暗和孤独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应该承受的。失去是必然的，是无法挽回的，他本以为萧遥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永远地离开。
“我听林巷说了点关于你的事……”萧遥说。
“哦。”林谦的手顿了顿，他忽然猜到了什么。
林谦说：“这世上可怜的人很多，你不用觉得我可怜。”
他不喜欢这种同情。
“嗯，世上可怜的人很多。”萧遥说，“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可怜可怜我。”
萧遥看着他的脸，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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