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容思荞轻声说道:“堂哥,下一次再遇袭,谁又会是她嘴里的内奸?是我,还是你?”
听了容思荞的话,容启舒拧得快打结的眉头,越发能夹死只苍蝇。
他怎么会不知道容锦是借故发难,只眼下,就算是容锦借势生事,他又能如何?容锦死于意外他可以找词推脱,但若是因为他放任不管,而让容锦出了意外。他担待不起,长兴候府更是担待不起!
“容锦!”
正同蓝楹一前一后要跨过门槛的容锦,步子一顿回头朝容启舒看来。
容启舒漆黑的眸似淬毒的刀一般,看向容锦,一字一句道:“你应该知道这一路凶险不少,是不是每一次的涉险,都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承受你的不满?”
容锦“噗嗤”一声就笑了。
她真的很好奇,作为长兴候府的唯一继承人,容启舒从小到大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方式!先不说之前明知有求于自已,却偏偏要因为个人的喜恶而不惧得罪她。等到了现在,明知她是刻意为难,又不能干脆立断的拿出一个章程!
真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驴粪蛋子表面光!自已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把他当成了对手!
容锦撇了撇嘴角,淡淡道:“怎么会呢?表哥你的苦心我还是感激的。不说别的,单说你让堂姐同行,不就是想要混淆视听,让刺客弄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容锦吗?现在内奸已经找到,想来,就算是再有袭击,应该也不会只有我一人遇袭吧?”
容启舒冰冷的眸子瞳孔急剧一缩,似千万根针一般射向容锦。
容锦唇角微翘,给了容启舒一抹再温婉不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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