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撇了撇嘴,冷冷道:“说起这事我就生气,也不知道老候爷是怎么想的,这样不孝不悌的人,早就该乱棍打了出去,偏生还把她当菩萨似的好吃好喝的供着。”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容思荞接了云姨奶奶的话,说道:“叔祖母,您就该跟叔祖父好好说说,这样的人留在府里迟早是要惹祸的。您是没看到,当日她像个疯子一样,亲手拿刀杀了我娘的管事妈妈!那样子,就好似地狱讨债的历鬼一样!”
想起当日容锦浴血而笑的样子,容思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抖。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样简单的,天晓得容锦在谋划什么!
云姨奶奶叹了口气,容思荞不知道,她却是清楚,整个府里上下(除了青檀院的那位)其实早就达成一至意见,容锦留不得。可问题是,这人不是他们不想留,就能不留的。
当日容宜州接走昏迷的容敬德的时候,听说容锦身边的那个叫琳琅的圆脸丫鬟,将一条吐着信子的竹叶青一并交给了容宜州。
偌大的候府有蛇不奇怪,但竹叶青这样的巨毒蛇,出现在淑玉斋,任谁也想得到这其间的蹊跷。更别说,管着候府花园的裘嫂子突然就得暴病没了。
容思荞悄悄的打量云姨奶奶的神色,见云姨奶奶显然没将她的话听在耳里,整个人怔怔忡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便为之气结。想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趟荣禧堂。这般想着,便有些坐不住了。
恰巧云姨奶奶回过神来,看到容思荞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便越发的嫌弃了,淡淡道:“真要有个什么事,你二叔和二婶会处理的,你把心放宽了。好了,我这几日身子乏力,就不留你了。”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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