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抬脸,目带疑惑的看向永昌帝,“什么稀奇事?臣妾怎的不知?”
“长兴候府长房的大小姐在玉照宫外跳了金水河,当时恰逢朕让冯寿出宫办差,顺手便把人给救了。”
“啊!”吕皇后掩嘴轻呼,脸上是大吃一惊的表情,她怔怔的看着永昌帝,稍倾却是摇头苦笑道:“看来这大小姐是真不想活了,可是,为什么却要跳金水河呢?”
永昌帝闻言,目光轻抬,对上吕皇后一惊之后已然平静,却略带怜悯的目光,略作沉吟轻声道:“皇后好似知道这大小姐为何要跳金水河!”
吕皇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永昌帝看向吕皇后。
“永宁郡主进宫时跟臣妾说了两件事,昨夜长兴候府失火,有贼人趁火打劫,好在她身边人舍命相救,才让她免遭劫难。再有,就是越国公府的世子把长兴候府的大小姐给欺负了,至于是怎么个欺负法,臣妾也没有细问!”
虽没有细问,但今天长兴候府的大小姐却跳了金水河,可以想像,这是什么样的欺负了吧?是什么样的欺负能让人连命都不要?
“真是荒唐!”
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这些个勋贵子弟整日不是招猫逗狗,就是吃喝玩乐,不思为国效力,只想着蒙祖上余荫,混吃等死倒也罢了,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竟然还闹到了朕的面前。朕若是不言语,不惩戒,只怕这满京都乃至整个天下都无天威可言!”
吕皇看着盛怒的永昌帝,微微垂了眼睑。
皇上,等这一个机会,等了很久了吧?
……
“
74候府来客(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