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片嗬嗬之声。
郦昭仪当日生产李欢时甚时艰难,产后身体一直保养不回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心里压的事太多了,近几年添了心悸的毛病,情绪受不得刺激。
李欢看着这样的郦昭仪,低垂的眉眼间掠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痛色,他匆匆起身,走了上前,将郦昭仪揽在怀里,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胸口,轻声说道:“太医不是说了,您这身体得好好养着,动不得怒吗?您怎么……”
郦昭仪“啪”一下打落了李欢的手,抬起泪水满布的脸,怒声道:“我死了才好,我死了,也就不用为着你父子二人伤心难过,也就不用这般诸日胆战心惊……”
话落,哭倒在李欢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揪着李欢的衣襟,哑着嗓子说道:“欢儿,你怎么能这样无情,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为了你,他……”
“母妃,”李欢拿了郦昭仪袖口的帕子,轻轻的拭去郦昭仪脸上的泪水,温声说道:“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不懂事,您别哭了,好不好?”
郦昭仪抬起被泪水冲花的脸,泪眼朦胧的看着李欢,哆嗦着嘴唇说道:“欢儿,你告诉母妃,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
李欢摇头,“没有。”
“那什么你会说那样一番话?”郦昭仪犹自不信的看着李欢,“欢儿,你告诉母妃,不要让母妃担心好不好?”
“真的没什么。”李欢扯了抹笑,说道:“孩儿当时就是生气了,你也知道的,气头上总归是没有好话的。”
郦昭仪闻言,点了点头,一边拿帕子擦了脸,一边说道:“母妃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欢儿,眼见得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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