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的朝燕离看去。
若是之前,也许还想着这位护国公主的遗孤怕是打着什么主意,但现如今,燕离连跟他们认个脸熟都拒绝了,谁还会怀疑燕无暇当日带走玉玺的用意,还会怀疑燕离的来意?
“好吧,”燕正天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既是如此,便依了你的意思吧。”
“谢皇上。”燕离起身揖了一礼。
燕正天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待燕离重新坐下后,他问道:“你这时候求见朕,可是有事?”
燕离点了点头。
“什么事?”燕正天问道。
燕离抬头看向燕正天,四目相对,他漆黑深遂犹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幽幽的笑意,便在燕正天瞳孔一紧时,缓缓开口说道:“我是来向皇舅舅辞行的。”
这是燕离第一次称呼燕正天“皇舅舅”。
燕正天却是惊怔在他的“辞行”两字上。
“辞行?”燕正天一怔之后,错愕开口问道:“什么辞行?”
“我打算回京山了。”燕离笑着说道:“原是想等皇上散朝之后再说,但听宫人说,今日前朝诸位大臣提出立储之事,便想着趁诸位大臣都在,将娘亲当日带走的传国玉玺当面奉还皇上。”
话落,燕离站了起来,自袖笼里取出一个湖蓝色的荷包,当着目瞪口呆犹如石化般的燕正天及一干同样怔怔乌眼鸡似的大臣们,打开荷包,取出里面雪脂色的龙首螭形的传国玉玺双手呈上。
“请问礼部尚书是哪位?”燕离抬头,目光越过掌心间的玉玺看向众人,轻声问道。
礼部尚书谢宗儒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下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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