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睡觉。“老板也是痛快人,我说了,这种砚台我买了不知道多少了,只是老爷子喜欢,我也不介意多买点。好吧,我多加点价,600块,算个吉利价,怎么样?”
“800,小兄弟是行内人,知道这个价真的不算多,八八大发,就算我今天开个张。”老板满嘴跑马。
肖文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算了算了,老板我下次来你可要算便宜点,八这个吉利数字我也喜欢。而且,老板你要帮我开发票,四个每个按200块钱开。”
“好咧,小兄弟,你等等,我帮你包起来。”老板做成一笔生意高兴得很。
上了车,肖文拿起那块古砚台,把其他的古砚台随手一放,左右把玩起来。
贺坤见识了肖文的砍价能力,沉默了一晚上终于开口道,“这个砚台有什么特别的吗?”
贺坤自认从爷爷那里从小看到的古董也不少,对于古董的鉴定不敢说专家,但多多少少有点见识,这个砚台就是说它是古砚台都侮辱了古砚台,明摆着后来的仿制品,也亏了肖文爱不释手。
“你不懂。”肖文笑着摸着这个砚台,“回到家里我给你变个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