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了喉间的灼热感,宿维安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
休息了一会就被谭叙扶着起来,谭叙揽着他的腰:“关闭时间要到了,先回房间,站不稳就搂我脖子。”
宿维安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他头埋得很低,胡乱地点了两下头。
两人从男汤出来时,遇上了刚巧出来的沉晨和另一位女同事。
见到他们,两人皆是一愣:“副总,安安这是怎么了。”
“泡久了,头晕。”谭叙说。
女同事看了眼墙上的钟:“不至于吧……”
“可能是太累了,”沉晨说,“前几天他都挺勤奋的,每天黑眼圈都很重。”
谭叙也发现了,不过这段时间项目的确很紧,不长点黑眼圈都说不过去。
“安安,我带了眼膜来,消黑眼圈的,一会给你张?”沉晨问他。
宿维安忙摇头,声音已经不像之前这么虚:“不用。”
穿浴衣时比较匆忙,宿维安腰间没有绑紧,此时半弯着腰,胸前一大片皮肤暴露出来。
沉晨见了,脱口而出:“你好白,平时有用身体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