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适才二人间的小绮旎。
夜风越来越大,海风吹来一股股的寒意,她只顾着想问题出神,也就不觉着身子冷得厉害,可她两颊渐渐的由红变青,他解了身上的厚昵绒披风,转头就披到了她肩上,趁着她愣呆着没回神,一股脑的低下头又给她系上风帽的带子,这动作一气儿呵成,等到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触及这衣服上头的余温,她才惊觉他做了什么。
要解下来还给她吗?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他觉着她矫情,可是不解下来,好像也不大对劲,解还是不解,她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办法,心里怨怪他,才这么会子功夫,就作了几次怪。
天知道她是怎样令自己看上去是正常的模样的,她盈盈弯腰朝他福身,“谢五哥!”只是这句话说得多少有些不大自在,他衣服上余留着他的温度,以及时不时钻到鼻间的属于他的味道,她的脸不由得红得要滴血似的,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这幅窘样,越发恨自己没出息。
他瞧着她这么个模样,晓得自己才一个晚上频频动作,是有些不厚道。只是她却是一味的详装镇定,百般掩饰,却从不肯正面的迎合,他对自己道,不急,他有的耐心,他会等她长大。这样的心思一起,他的话语便不自觉的带了几许温柔,笑道:“海上风大,你身子娇弱,可别着了凉。”
他起身,关了楼船上那扇风窗,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绮旎,他很是爱,直想多和她说会话,便道:“可能猜得出来,咱们要去见谁?”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墙上悬挂着的海防图,要指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