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千载无解,但凭诗人咏叹。
我亦无能,只醉酒高歌,纵情凭吊。”
一首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在rowling耳际轻诉完毕。
rowling似乎也感受到了词间的那丝丝肝肠寸断的悲伤,不禁脸色肃穆下来。
她举目仰望星空,轻柔的月光凝在她皙白的面上,那如花的美貌,那似水的柔情,都因这月光而无限升华。
rowling对眼前这个满腹伤感的男子的好感一刻好过一刻。
为了平复此刻这种感伤的情调,rowling含着笑问道:“你的钢琴弹得还不错,是你妈妈教的吧!”
“不是。”肖飞回答道。
“那你不会是自学成材吧!嘻……”
肖飞一改沉郁的面容,仍也含了笑,说道:“不是。如果我说是你教的,你信吗?”
rowling一个喷笑,道:“你可真有趣,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扯,你不会是想追求我吧!嘻……”
肖飞没有作答,脸上仍旧只是含着笑。
“我猜你的舞也一定跳得还不错,对不?”rowling略带一丝嗲声地说道。
肖飞仍复含着笑,说道:“还行吧!”
rowling看着肖飞一幅若有其事的样子,忍不禁咯咯大笑起来,边笑边岔着声气说:“我想,你会跳舞也一定是我教的吧!”
肖飞的笑随着rowling的大笑也加大了三五分,仍旧若有其事的答道:“对!是你教的。”
rowling对这些看似讨好她的回答,表面上虽是以笑嗤之以鼻,但心底却不知不觉中萌发出了些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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