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找他,可以利用w腕带吗?”
孙娟从手提包里拿出肖飞的w腕带放在桌上,表情严厉地看着肖强。肖强见后沉默无语,低下了头,端起杯子只顾喝着咖啡,眼球一阵乱转。
孙娟见他表情,心中便有了七八分明白。她冷冷一笑,厉了几分声气,说道:“肖强,你带信给肖飞,明天早上,我在这里等他。”说完,她便起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街角的那家咖啡馆。孙娟仍旧坐在靠橱窗边的座位上,一个人独自喝着咖啡。
吧台里的那个服务生仍旧表情严肃地低头擦着杯子,偶尔抬起头看向咖啡馆的玻璃大门。那个头戴黑色礼帽、身着黑色长风衣的老者仍旧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地看着报纸,并时不时从巨幅报纸后探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瞧一瞧孙娟。
孙娟喝完了一杯咖啡,但仍没有等到肖飞到来。她感到有些失落,眼睛愣愣地看着桌面,脸色颇有些难看。
就在她等肖飞的这段时间,肖飞一直站在橱窗对面的一个角落里,正注视着她:
一头暗红小波浪卷发披肩,额上的一缕朱丝被束成一髻捋到脑后,为这一头秀发凭添几分隽秀。一幅娇嫩脱俗的面容打那两鬓的发间透出,好似从花蕾中新出的骨朵,新丽而冷艳。
看着这幅令他心碎的娇容,肖飞此刻的心情无比矛盾。他渴望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但他却无法承受她对他的拒绝。
他深深爱着这个女人,但却无法直视她对自己的无情。此时此刻他站在原地,心里徘徊着,惆怅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她见面。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便是对自己最珍重的那份感情进行抉择,是决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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