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从家里出事到现在,哪怕心里再憋屈,阮思义都没有哭过。可是此时却忍不住嗓音发颤,手发抖。
“别哭……”
实在止不住,最后他用了最原始的仿佛,用嘴堵了上去……
泪水是咸的,不知怎么,却又多了那么一点甜……
……
第二日天还没亮,乔氏便悄悄起来了。
陈妈妈起的比她更早,一大早便在和面蒸馒头包子。
面是头一日醒好的,早上起来只用包了现剁好的馅儿,放在蒸笼上蒸好。到时,乔氏拿到市集上去卖,只用下面烧点柴禾热着就好。
“妈妈,你怎么又这么早起来?”
“年纪大了睡不着,就早点起来做事。”
“妈妈,你跟着我受苦了……”
“说什么呢小姐,妈妈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