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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安,你来说。”
被点了名的陈永安上前一步,尖声道:“按祖制,未有所出的嫔妃不可再留于后宫之中,殉葬、守陵或是入慈恩寺祈福都是极好的归处。”
陈永安是韩拓安插在皇宫之中的心腹,时任司礼监秉笔一职,对这些自是再熟知不过。
韩拓道:“祖制当遵循,却也不必拘泥,本王许你们在这三种里自行择一,绝不勉强。”
主仆二人一搭一唱,话说得好听,其实无非给她们两种结果,死亡与终身监.禁。
这一众女子,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才将将十四,若不勉强,谁甘愿如此终结一生。
一时无人肯答,僵持一阵后,跪在顾婵身侧的江贵妃率先开口:“妾身一众姐妹皆以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韩拓勾起嘴角,眼神却是一片清冷,毫无笑意:“哦,七弟何时立了皇后,本王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