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季堂看着韩先的样子心情甚好,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无相铁马,只有我们无相军才能配的上它,等你回军里也能有一只的。”
韩先终于对那冰冷的无相军有了一丝丝的憧憬,对着些冷若冰霜的人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如果不是管汉宁他们一直勒着缰绳,韩先早就要迷失这重重山道之中了。
在有耐心的人也有些着急了:“吴弟,你跟他慢慢走吧,这速度我的马要生病了。”也不管吴季堂乐不乐意,就策马狂奔而去。
吴季堂摇了摇头:“其实大哥比我还性急,我只是话比较急而已。
韩先有些不敢搭话,谁知道这人是不是跟自己说啊,如果自己说的不开心将自己扔在这里怎么办啊,但又转念一想,如果将自己扔在这里,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呀。想着想着就有些忘却身边的人了。
吴季堂看着韩先的傻笑,乐呵呵的说道:“是不是在为加入我们无相军而感到骄傲啊,我们就是军中的神话。”
韩先能感觉到,每次说道无相军,这人都有些得意虽然不了解,但还是将头点了点,说假话容易脸红,所以不敢开口。
吴季堂更显的意气风发了:“你现在肯定还不能感受到的,等你真正进了军门才会知道我无相有多么的传奇。”像是突然想起点什么了,干干的笑了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韩先。”
这是韩先这几天说的唯一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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