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吴季堂的想法,将大刀给挡了回去。
俩人也就势拉开点距离,但目光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收回,继续冷冷的凝视着,也许对方一个微小的动作,就是胜利的契机。
别人的精彩纷呈韩先如何不羡慕,但现在所有的羡慕都得老实的收在心底,因为无相的花蕾,禁不起任何的波澜。
但处在中心的人如何能甘心于这样的孤独啊,到现在自己还未沾染鲜血呢,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心中叹息一声,目光也从吴季堂身上收了回来,头低了下来,扫视了一下土地,好像就自己站立的这片土地最为干净,但这未沾染血腥的土地可一点也感觉不到圣洁,更多的是耻辱,与孤独的悲凉。
但现在韩先什么也改变不了,内心中仿佛在述说你只能这样孤独的瞭望着。
眼睛透露出不甘,目光再也不愿意亲近那耻辱了,又飘向远方,但心中确猛的一惊。想起了一个忘记好久的存在。
真该死,居然将你遗忘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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