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一时不得其解,所以才走神了,还望太傅别往心里去,有冒犯的地方,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说完,又是深深一躬。聂晨虽然对于这些老学究不慎感冒,不过尚还明白尊师重道的道理。于是此时便是做了一个姿态,给了董鸿儒一个台阶下。
董鸿儒万没想到聂晨还有这样一手,要是换做平常,这小子只怕是要哈哈大笑几声,然后就无限嚣张的扬长而去了,今天怎么竟然还能如此谦逊的向我道歉。莫非,这小子真的病了?
或者,他还想要羞辱于我?
于是,董鸿儒便是扬了扬眉毛,悻悻道:“既然是如此,那殿下可否告知老夫,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殿下如此‘博学’之人都深陷其中?”这话,显然是将了聂晨一军。想来这不学无术的纨绔能思考什么“深层次”的问题,说出来不过贻笑大方罢了。
听到董鸿儒的话,一旁的众皇子均是忍住笑脸,附和道:“是啊,五弟,啥问题那么深奥啊?不妨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