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人答应。若说她弟弟妹妹自己跑了来,一道挨骂,也还罢了,何以连老师也要“诛连”了?
虽常与他争辩,张老秀才的学识为人,贺丽芳是极敬重的,见他也受了连累闹了个没脸,贺丽芳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恨自己太蠢,无法将事情圆满解决。
张老先生却不以为意,只说:“凡事须谋定而后动,事缓则圆。你风雷之性有了,”一指太阳穴,“动之前先想,拿定了个主意才好。想要有好主意,不让急躁的性子坏事儿,就要读书明理,长些智慧才好。”
他也庆幸,要不是这女学生闹了这么一出,他也没办法直言继母之事。有这么个机会,便向贺丽芳说了好些个为人处事的道理,又教他些注意事项。连贺瑶芳听了,都获益匪浅。
谈话的机会也就这么一刻,下一次,宋婆子就传了罗老安人的话,道是:“大姐儿心气还是有些浮躁,叫她闭门思过呢。请先生且照看我们二姐儿几日。”
罗老安人气息平了,到底顾虑到贺成章和贺瑶芳也是脾气犟的聪明孩子,恐把贺丽芳送到了乡下,他们两个也要闹起来。贺瑶芳一个女孩子家,还不算什么。难办的是贺成章,宝贝金孙,贺家几代单传的男儿,为了一个不知道是龙是凤的继室将长孙送走了,这算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