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从来就不信拆不散的鸳鸯,貌似对这个儿媳妇疙瘩很深,她日后如何再静王府自处也很麻烦。
午后,白若兰醒了,发现夫君回来了,疲倦的趴在床边,右手攥着她的一缕长发。白若兰摇摇头,轻轻的摸了摸黎孜念的头,他慌乱的抬起头,两个人彼此对望着。
良久,黎孜念沙哑的说:“兰兰,我……就要做皇帝了,你将是大黎朝最尊贵的女人!”
白若兰怔了下,想起了隋天爱,道:“事情就这般定了下来吗?二皇子呢?皇后娘娘呢?”
黎孜念没有理会她的质问,扑上来吻住她的唇角,用力的亲吻她了一会,才两手环住她的肩膀,蹭了蹭道:“提那些人干什么。我以为你会先关心我的安危!”
白若兰浅笑,轻声说:“你不是在我身边吗?我还怕什么?”
黎孜念有些赌气,说:“七天不见,不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他低下头,又是一记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