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一个试验品,不过他是极少数能幸运活下来的。
而氐土貉大人每一个活下来的试验品,别管他平时有多么正常,一旦疯起来绝对与他们的大人是一脉相承的。
残暴仅仅只是他们的外衣,激发人心最恐惧的部分,无限放大然后无情摧毁才是他们的乐趣。
于他们而言死亡只是幸福的回归,活着才是痛苦的根源。
对于那些疯子来说生命就是用来践踏玩弄的,不仅仅是他人的生命就连自己的也是一样,这才是他们最让人恐惧的根源。
能拿自己的悲惨当做乐趣的,这种人真正的发起疯来,除了他们的主人氐土貉大人外,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们。
即使是其他大人加在一起也不行。
白袍的脑海中还在不由自主的回忆着那些关于氐土貉大人一系制造的恐怖事件,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
“该走了哦,刚那小孩身上我感觉到了一丝云亦阳那家伙的气息,前些时候我还感觉到了他与别人大战时的波动,他或许还在附近那,我们绝不可以被他发现,不然这个诱饵......”
龙尾说到这个诱饵以后接下来的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好看的眉目微微褶皱在一起,给人一种想要疼惜的感觉。
不待白袍说话龙尾又道:“好吧,我知道你并不怕他,但你不得不承认,仅凭我们两个也留不下他吧,一旦让他溜走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罕见的白袍并没有顶嘴,或许是刚才的回忆让他心中有了疙瘩,一时心有忌惮。
两个转身离开了这里,一路上遇见了不少奔向这里的妖兽,可那些妖兽就好像看不到他们一般
第十六章 府开天惊续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