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傅安有种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的感觉。
宁则挑挑眉,“怎么说,哪场戏?”
池舟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就是很普通的戏,兴许是流了汗的缘故,昨晚才稍微难受了点。”
宁则点点头,倒也没怀疑。
“你好好照顾自己,毕升那边应该也快好了,在这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池舟听他说要走,喘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他其实是不想他走的。毕竟很久才能见一次。
宁则见他哭丧个脸,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高兴。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见了。过几天叶绍拙要在远山办个什么酒会,到时候我跟毕升会来接彭海。你也去。”
池舟抬起头看他,有点懵懵的。
“我?我去……怕是不合适吧……”
宁则揉了揉他的发顶,“有什么不合适。你跟着我去的,旁人敢说你一个不字?”
“好了,我得走了,到时候我让彭海通知你。”
池舟点点头,起身送他。
“小宝贝儿,起床了。”